飞机将起飞乘客突发疾病空姐将乘客背出机舱

起飞前 空姐将突发疾病乘客背出机舱

近日,中国联合航空飞机上拍摄的一段视频感动了不少网友。视频中,一名乘客不断呻吟,救护车赶到飞机外后,一名空姐背起乘客,一路将乘客背到机舱门处,将乘客交给医护人员。昨天,北京青年报记者联系到背乘客的空姐张琪琪。她表示,事发时救护车的担架无法进到机舱里,为了快速将乘客送到医务人员处,她赶紧把乘客背了起来。“后来想想,觉得也很惊讶,当时怎么有那么大力气?我觉得可能是着急救助乘客的生命,把我的潜力调出来了吧。”

张琪琪说,在机舱门处,乘客被移交给医护人员,“虽然我们也做过很多急救的训练,但乘客的情况需要专业的医护人员治疗,这也是当时我很着急的地方。后来我得知,经过及时的治疗,乘客已经恢复了。”

文莱卫生部长伊桑表示,新增患者中有3人与9日首例确诊病患类似,他们都曾到马来西亚吉隆坡参加同一个宗教活动。

“这趟飞机全程有两个多小时,乘客自己也提出,希望终止飞行接受治疗。我们机长请示之后,决定停止起飞,回到指定位置将乘客送上救护车。”张琪琪说,飞机抵达指定位置后,医护人员表示因为机舱内比较狭窄,担架进不去。

第9例患者是一名59岁的文莱籍男子,于当地时间3月3日,同样经过美里再返回文莱,不过是搭乘亚洲航空AK3541航班。

网友感叹空姐“力气大”

一个多月后,两位生物学家的声音明显沙哑疲惫了许多。在他们眼中,自己的实验进程总是“非常幸运”。其实,这种所谓的“幸运”是建立在团队每天高强度、长时间的研发中,这种“幸运”也有一份想要尽快完成病毒研究、早日将疫苗研发成功的急迫感。

特别提醒:如果我们使用了您的图片,请作者与本站联系索取稿酬。如您不希望作品出现在本站,可联系我们要求撤下您的作品。

除了每天泡在实验室,张林琦还要与国外权威研究机构一同商讨研究进展与方向。“在人类面临的共同困难面前,科技界的竞争已变为世界各国同心攻克难关的合力。我们正与全社会科研和医务工作者共同努力,相信能解开病毒‘谜团’。”

“我把乘客背出去后,回到机舱里继续工作,也有乘客问我,是不是刚刚把患者背出去的那个空姐。”张琪琪表示,对于网友们给自己的点赞,她很感动,“以后我也会继续努力为乘客们服务,把工作做到最好。”

几天前,张林琦和王新泉合作,揭示了新冠病毒入侵人体瞬间与人体细胞复合物的结构,解析了新冠病毒表面刺突糖蛋白受体结合区与人类受体的晶体结构,准确定位出二者的相互作用位点,阐明了新冠病毒刺突糖蛋白介导细胞侵染的结构基础及分子机制。

此次联手进行实验,每个实验结束,张林琦与王新泉都要会商下一步对策。三言两语就能达成共识,靠的是十年前就开始一同研究产生的默契。从2012年的MERS(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开始,二人在病毒基因、蛋白、抗体、疫苗等研究领域多有合作。

张琪琪回忆,她赶到求助的乘客身边,看到这名女乘客脸色发青,嘴唇发白。“当时我们就紧急广播,寻找医生,机舱里一位医生赶过来,为患者检查后告诉我们,乘客的脉搏很微弱,需要接受治疗。”

张琪琪回忆,当时为了救助乘客的生命,她在征得乘客同意的情况下,蹲下来,把乘客背在自己背上,抬起乘客之后,一路小跑地冲向机舱门,这也就是视频里记录下来的一幕。

另外,卫生部长补充说,昨日(10日)确诊的一名男子,曾于3月2日搭乘文莱航空B1872从吉隆坡返回文莱。(总台记者 徐荃乐)

张琪琪告诉北青报记者,平时虽然接受业务培训,但并没有针对体能的锻炼,当时没有想过自己的力气是否能把人背起来,“就是一心想着要救人,结果就一路背过去了。等之后回想起来,我自己也觉得很惊讶,怎么我有那么大力气?我觉得可能是当时那样的环境,把我的潜力给调出来了吧。”

第10例和第11例则为本土感染病例。

“我们发现,与2003年SARS(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病毒相比,这次新冠病毒传播速度快、能力强。说明这个病毒跨种传播时,更适应在人体进行复制,这值得警惕。”张林琦说。

“空姐看着挺瘦的,居然有这么大力气!”网友纷纷为视频中的空姐点赞。视频中,飞机上的一名乘客因为生病不断发出呻吟声,空乘人员始终在周边陪同这名乘客。飞机抵达指定位置后,一名空姐将乘客背起来,一路走到机舱门口。

第7例和第8例患者分别是34岁和32岁的文莱籍男子,他们于本月4日搭乘马航MH2594从吉隆坡飞往位于东部马来西亚的美里市,再从陆路返回文莱。

1月6日,北青报记者联系到了视频中的空姐张琪琪,她是中国联合航空的一名空乘人员。张琪琪告诉北青报记者,视频中的事情发生在1月2日,当天她所在的航班正准备从四川成都双流机场飞向北京大兴国际机场。“当时我正在头等舱进行安全检查,此时就听到机舱里的呼叫铃在响。”

据悉,清华团队目前已开启动物实验阶段。张林琦和王新泉都期待新技术的出现能够通过“绿色通道”进一步加速,尽早为击退病毒带来转机。

凭借丰富的经验,张林琦和王新泉对新冠病毒有着一份“职业敏感”。从1月10日开始,他们就迅速组建团队,过年期间和学生一起留校攻关课题,克服春节期间进行实验的各种困难,在实验室里争分夺秒。

“病毒进入细胞,再到复制,最后产生它的‘子孙万代’。从整个病毒的生命周期来看,‘病毒如何进入细胞’这一步非常关键。”张林琦说,病毒表面蛋白是病毒进入细胞的关键“钥匙”,知道病毒如何打开人体的“大门”,就能够进一步知道我们的身体,如何产生保护性抗体反应,保护这个“大门”。

作为清华大学全球健康与传染病研究中心、 清华大学艾滋病综合研究中心主任,张林琦从事传染病病毒研究30余年,曾经主导或参与埃博拉病毒、寨卡病毒、中东呼吸道冠状病毒、禽流感病毒等新发突发高致病性病毒研究。而身为清华大学结构生物学高精尖创新中心、生物结构前沿研究中心副主任的王新泉,主要研究方向为结构生物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