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前“非典”后重建回暖、泡沫、报复性增长

5 年前陈坤接受《人物》采访时回忆说,“好像是一夜之间,大家都认识我了。原来因为 SARS 的缘故,所有人都待在家里不出门,而电视台都在放《金粉世家》。”

距离 2003 年的非典疫情已经过去 17 年,我们再一次被迫隔离在家里。这时候占据我们一天生活的,是付费电视、视频网站、音乐流媒体、游戏、远程办公软件和教育直播。

东吴证券分析认为,情绪性、概念性、主体性炒作为当时行情的主要特点,但总体看,涨幅不超过 10%。

2003 年二季度,第一、二、三产业同比分别增长 1.7%、11.3% 和 8.7%,较一季度回落 1.1、1.9 和 1.8 个百分点。6 月,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后,三季度第一、二产业均迅速回暖,较二季度回升 1.6 和 1.9 个百分点,但第三产业仍持续低迷,直至 2003 年四季度才明显回暖。

历史的变革往往以一种残酷的方式进行。在人类彻底消灭新冠病毒的那一天,世界一定会变得和开始时不一样。

江先生告诉澎湃新闻,2018年年初,文博园投资公司称可以给业主办理房产证,让业主们上交了购买资料和此前发的《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大多数业主都拿到了房产证,但他所购买的11号楼和另一栋商住楼没拿到房产证。

相比之下,日用品、中西药品等反而受追捧,获得了正面影响。基于对疫情持续时间的不确定,许多人开始大量囤积日用品与中西药,与今日人们抢购方便面、口罩与双黄连的行为如出一辙。

对于具体解决时间,何姓负责人表示暂时不能确定。“文博园现在处于破产重整阶段,很多遗留问题都还没有解决,我们要联合多个部门去处理,现在年内比较忙,年后我们会积极办理的,大概2020年上半年就会解决。”

特别是白酒。疫情期间因为不能聚会,白酒的团体消费大幅减少,白酒板块营业总收入出现下滑。但非典事件过后,白酒迎来消费的快速修复,出现 2003 年-2012 年的“黄金十年”。

疫情会结束,一切也会回归正常。疾病带去了一些人的生命和一些人的生意,让一些旧的东西“在灿烂中死去”,也让新的东西“在灰烬里重生”。

医务人员在接管病区。浙大一院 供图

2003 年十一期间客流增速、旅游总收入为 11.5% 和 13.07%,低于此前的平均增速。实际上,非典对中国旅游业的影响持续了将近一年左右的时间才逐渐消退。

但旅游业恢复得就慢一些。2003 年 7 月 9 日,国家旅游局正式解除对跨区旅游及出境旅游的限制,但旅游业期待的井喷式增长并未到来。十一假期到来时,许多人仍然对群体聚集心存忌惮。

不仅消费和社交,一些原本一定要在线下进行的活动也被赶到了线上,比如教育和会展。非典期间,北京市教委开通了“课堂在线”,供学生在家上网自习。北京外国语大学等一些高校和培训机构也相继开通了网络课程。 同时,号称“中国第一展”的广交会在 2003 年首次采取了网上洽谈方式。

正是基于 2003 年的经验,一些市场分析机构对此并不过于激动。中泰证券分析师江琦认为,复盘 2003 年 SARS 和 2018 年初流感,医药行业存在阶段性、结构性行情,但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只是短期,对医药行业长期发展趋势不影响。

2月14日,在浙大一院院长、党委副书记黄河带领下,141名浙大一院医护人员抵达武汉,编入浙江省第四批赴武汉支援医疗队,整建制接管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肿瘤中心(下称武汉协和医院肿瘤中心)的一个重症病区,章渭方被任命为接管病区主任。

“病情严重的新冠肺炎患者应该在ICU(重症监护室)抢救,我们接管的病区就是一个普通病房,没有重症监护室的相当条件,但不得不收治重症及危重症病人。”章渭方说。

在 2003 年被扭转了进程的,不只是陈坤的人生,还有中国的餐饮、酒店、旅游、零售、快递、航空、航运、汽车、能源等各个行业。当我们重新审视 2003 年发生的事情,也许可以对未来获得新的预判。

2003 年 5 月 7 日,在阿里巴巴杭州全体人员在家办公的第一天,仅仅阿里巴巴中文网站的买卖商机就突破 12500 条,创了新纪录。整个非典期间,以“中国供应商”为主的每日新增供求信息量比上一年同期迅猛增长 3-5 倍。在阿里巴巴 140 万中国会员抽样调查中,在非典时期三个月内达成交易的企业占总数的 42% ,业绩逆势上扬,每个月的访问量达到 1.6 亿人次,每天有 100 多万元的现金收入。

江先生说,这房子购买于2009年12月29日。2012年2月20日交房后,他缴纳了物业管理费和维修基金,但当时并没有给业主办理房产证。在业主们的持续催促下,2015年,文博园投资公司给业主们办理了《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告知业主可作为临时房产证使用,但正式的房产证却迟迟没有下文。

不够完备的环境,需要医生凭借经验和能力去弥补。章渭方告诉记者,前线团队经常会联系浙大一院的专家,探讨病人的治疗方案。前线医生则需要根据经验,结合专家建议和实际情况作出判断。每个判断都将决定病人的病情发展,这无疑给医生带来着压力。“在这个地方如果没有一点经验和水平,真的‘玩不动’。”

“疫情对医药行业整体而言只影响短期一个季度,不改医药行业长期发展趋势。”江琦在研报中写道。

蒙恩于这场浩劫,2005 年之后,每年的 5 月 10 日被定为“阿里日”。

消费与出行大受打击,但疫情结束会迎来反弹

由于武汉协和医院肿瘤中心是为应对疫情需求临时改建成收治新冠肺炎病人的医院,设施设备需要补充,病区亦需要科学划分。经过医疗队全员努力,接管病区实现了在现有的条件下的最佳医疗条件。15日16时许,该病区开始收治病人,包括重症及危重症病人在内,当天就收满64位患者。

在涉及利益牺牲的时候,让线下的一方主动走向线上是何其困难的一件事,但传染病把这个进程大大加速了。17 年后的今天,互联网已经接管了一切产业,我们躲在家里的时候可以看网剧、打手游、看直播、网购、视频聊天了。

“第一天就因为一名危重症病人,我们一直忙到晚上12点。”章渭方说,这名患者是武汉本地人,今年68岁。收治到接管病区当晚,该患者呼吸衰竭,两肺炎症改变非常明显。“最高氧流氧袋鼻面罩吸氧血气中氧分压只有48mmHg,已经到了插管治疗的地步,情况十分危急。”

天风策略分析师徐彪认为,疫情平息后,行业和个股能否持续上涨,取决于本身的景气周期。若景气周期向上(如机场、白酒),则指数进一步上涨;若景气周期走弱(如旅游、医药),则指数仍可能再次走低,超跌反弹很短暂。

最终,在 2002 年 12 月-2003 年 12 月的一年里,中国医药制造业增速为 25%,与往年基本持平,SARS 并未带来医药行业业绩加速。并且由于 2003 年上半年的高基数,2004 年医药制造业增速全年处在低迷状态。

生活方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但人类身体面对病毒的脆弱仍似往年。得益于或受累于这种脆弱,这个国家的经济也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澎湃新闻记者 李思文 实习生 夏梦洁

2003 年,医药股在疫情到来时迎来了一波暴涨,但很快就掉头向下。这一点出人意料。

江先生说,在得知数据资料和楼层号码对不上之后,他找出此前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2015年发的《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发现两份文件上有关他购买楼栋的地址确实不一样。

前线医疗团队开会讨论治疗方案。浙大一院 供图

谈及出征前家人的反应,章渭方告诉记者,他今年上初三的儿子“很激动”:“儿子觉得爸爸要做英雄了,很激动。走那天他还在朋友圈发了一句话:武汉的病毒啊!颤抖吧,你们完蛋了!”

章渭方坦言,相比浙大一院之江院区的设施条件,接管病区的医疗环境更加艰苦,面临着抗病毒药物不足、设备和设施极不完善等挑战。同时,接管病区缺乏ICU完备的医疗条件,“在ICU抢救的话,动脉血气分析5分钟之内就能看结果,而这里上午送出的血气分析,下午才能看得到结果,还得打电话催。”

突然被施了肥的不止阿里巴巴。人民网 2003 年 5 月的文章记录,非典疫情期间,个人拍卖网站易趣网,日均出价次数从当年 3 月的 3 万多,增长至超过 4 万,日均交易额则从 3 月的 180 万元增到 230 万元。

2020 年,武汉封城后,中药、流感概念、体外诊断、基因测序、互联医疗、医废处理、医疗器械、口罩、消毒剂、生物疫苗等概念股轮番上涨,但它们接下来会怎样呢?

事实是,医药指数在 2002 年 12 月-2003 年 12 月期间下跌 15.23%,跑输沪深 300。回顾全年走势,除了 2003 年 4 月出现短暂的 SARS 行情外,医药股全年跑输。短暂 SARS 行情出现于北京非典人数激增、官员免职之时,止于五一休市。

另外,从产业上来说,灾难到来时,一二三产业均受影响,但灾难结束后,第三产业恢复最慢。这背后有景气周期的原因,也与第三产业本身的软肋有关——它非常依赖社会信心。很多人还是不放心那么快走进人多的地方接受服务。

景点类公司、旅行类公司、酒店类公司、航空类公司一同被打入冷窟。2003 年,国内游客流增速同比增速骤减 13pct 至 -0.9%,旅行社营业收入增速降低了 28pct。SARS 期间,全国星级饭店出租率同比下降 4pct,增速相比 2002 年下降 6pct,其中五星级降幅高达 10pct,四星级为 5.65pct。

“最开始有一晚上医务人员得排队洗澡,因为洗手池跟洗澡间不够用,医务人员又多,大家一出电梯就在通道排队洗澡。一方面感染风险大,一方面就是‘冻死’,因为我们从隔离病房出来,衣服越脱越少,到后来只剩一个短袖了。外面又下着大雪,窗户大开,那天晚上真是够呛。”章渭方说,经过磨合与流程优化,目前医务人员排队洗手、洗澡的问题有所缓解,“现在大概排队20分钟,以前是一个多小时,真是亲身经历过来了。”

抵汉后,“英雄”也需要面对现实——硬件条件的不足,是章渭方和同事们要迈的第一道坎。

当然,在疫情逐渐消退后,大部分行业恢复了正常运转。但并不是所有遭受负面冲击的行业,都能在病好后迎来报复性增长。

摘下防护用具的章渭方。浙大一院 供图 

旅游、交运、餐饮住宿、娱乐等服务性产业一同受到冲击。2003 年 4 月 2 日,世界卫生组织对广州、香港两地发布旅游警告,随后又陆续对北京、河北、内蒙、山西、天津等疫情严重的地区发出了全球旅游警告。4 月 20 日,中国正式宣布取消 2003 年五一长假。

在被集体禁足的时间里,互联网社交也以最快速度走入千门万户。2003 年“五一”期间,新浪聊天室创造了 5.4 万人同时在线的最高纪录。

与非典病毒一样,新冠病毒也是喜冷怕热,所以两场疫情都发于冬季与春季。但不同的是,虽然非典肺炎始于 2002 年底的广东,但由于信息瞒报等问题,在 2003 年 4 月才得到政治局会议高度重视,中间相隔了 5 个月的时间。这期间大多数工人正常上班,学校正常开放,实际上对春节期间的经济影响并不大。

文博园投资公司皖街分管房产证办理的何姓负责人1月4日针对此事回应澎湃新闻称,目前确有近20户业主无法办理房产证,原因主要是测绘数据不统一。“在房屋测绘的时候,前期测绘和后期测绘编号搞反了,导致数据不统一,所以造成系统上不能通过。”何姓负责人说,目前正在协调相关部门重新进行测绘。

文博园投资公司皖街分管房产证办理的何姓负责人2020年1月4日告诉澎湃新闻,目前有近20户业主无法办理房产证,主要是因楼栋测绘数据不统一,系统无法办理。目前正在协调重新进行测绘,预计在2020年上半年解决问题。

澎湃新闻从江先生提供的文件图片发现,《商品房买卖合同》上他所在楼栋的地址为“11#自北向南第10套1-2层外街”;而《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上的地址则是“晋熙镇人民东路与外环东路交叉口83幢”。江先生说:“对不上号说的就是这个地址。”

比方说,社会消费品零售就在 2003 年夏天迎来快速反弹。社零增速从 2003 年 3 月的 9.3% 下滑至 5 月的 4.3%,6 月份开始反弹至 8.3%,随后维持 9% 以上高增长。分品类看,服装、珠宝等可选消费受影响较大,但随后反弹迅速;食品等必需消费平稳。

“我现在就希望患者早日治愈,这样才能接收新的病人,不断循环下去,就能控制住武汉的疫情,让武汉尽快恢复正常,老百姓能正常地工作、生活。总之就是做好本职工作吧。”章渭方说。

“我们立即在隔离病房里面组织医生讨论制定了一个治疗方案。大家对这个病人印象都很深刻,天天担心要不要插管,我半夜里担心得都睡不着。因为气管插管需要应用很多镇痛的药物,会加重病人脏器功能的负担,所以要尽量避免。”章渭方说,为了这名危重症患者,前线每天讨论两次病情,专门针对其做出严谨的治疗方案。“好在这名患者目前经过高浓度吸氧、抗病毒等治疗,整体情况有所好转。”

章渭方儿子发的朋友圈。浙大一院 供图

餐饮也是受打击重,但恢复快的行业。国泰君安研报显示,2003 年 6 月后,餐饮市场回升势头非常猛,一些疫情严重的地区,6 月份比 5 月份的营业额增长 50% 以上,在疫情较小的地区,餐饮企业平均增幅也达到了 20% 以上。

医药短暂暴涨后终归冷静,而互联网迎来真正的春天

2003 年,阿里巴巴受益于在家消费的需求,迎来了淘宝成单量的第一个大爆发;携程受累于出行需求的骤降,险些破产,但还是等到了疫情结束的“报复性反弹”,迎来了订票量增长 200% 的那天。

“去年我就想把这套房子卖了,因为没有房产证一直都不能卖,就这么耽误了。”江先生说,2009年买房时只花28万,如今房价已长到近80万,原本想趁目前房价高出手,但因房产证问题一直无法交易,资金也相当于被压住了,“去年行情比较好没卖出去,这就已经是我的损失了,后面的行情谁说得准?”

“这两年我问了很多次,一开始没给个准确说法,2019年12月2日文博园和我说,办不下来房产证是因为这两栋楼的数据资料和楼层号码对不上,需要公司领导去房管局进行资料更新。”但对于何时能更新资料并办理房产证,江先生并没得到明确的答复。

浙江的江先生向澎湃质量报告投诉平台(www.thepaper.cn/consumersComplaint.jsp)反映称,他2009年在安徽安庆市太湖县购买了安庆市五千年文博园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文博园投资公司)开发的文博园皖街房产,但交房十多年始终没拿到房产证,导致房子一直无法出售,他多次与房产公司协商未果。

宋金波,韩福东所著的《阿里铁军:阿里巴巴销售铁军的进化、裂变与复制》 一书描述了当年非典病毒对淘宝的影响:

而在 2001-2002 年的相当长的时间内,每天在阿里巴巴网站上发布的商业机会数量只有 3000 条左右。

浙大一院接管病区的部分医务人员。浙大一院 供图 

而在目前的短期影响中,受益的领域包括:口罩、手套、防护服等;相关诊断;血液制品类;抗病毒药物和超级抗生素;药店;疫苗等。

2003 年,SARS 病毒以一种暴力的方式,把商家和消费者赶上了网,成就了阿里巴巴的突飞猛进。

SARS 带给医药公司的刺激是非常有限且短暂的。在 2003 年 2 月后的一段时间里,医药制造业增速确实逐月提高,医药行业的估值也被推升。但随着疫情消退,医药制造业增速迅速下降,估值也逐渐回落。

截至2月26日,浙大一院接管病区共收治68位病人,其中重症、危重症分别达38例和4例,治愈出院4例,预计27日又将有3位病人治愈出院。(完)

2003 年春节后,对于传染病的恐惧蔓延开来,消费行业首当其冲受到影响。当年 2-6 月,明显受到负面冲击的消费行业有:金银珠宝、食品烟酒、体育娱乐、办公用品、服装纺织、化妆品、书报杂志等。在不能出门的情况下,可有可无的消费品被人们最先放弃。